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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严寒终于在与暖阳的拉锯中节节败退。积雪化尽,露出底下湿润的、深褐色的泥土。溪流挣脱了冰层的束缚,欢快地奔腾起来,水声比往日喧闹了许多。
那场几乎将两人一同拖入深渊的反噬危机,似乎真的随着冰雪一同消融了。花千骨体内那丝蛰伏的妖神之力重归寂静,再无异动。而白子画也严格遵守着自己定下的界限,不再轻易动用本源仙力,只以汤药和细心的照料温养着她。
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缓慢而平静的轨道。
这一日,白子画抱着花千骨在院中晒太阳。春风拂面,已带上了明显的暖意,吹在脸上,不再有刺骨的寒意。
花千骨靠在他怀里,身上裹着的裘毯比冬日时薄了一些。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院中扫过,最后,定格在那株老桃树上。
经过一冬的蛰伏,桃树的枝头不再是光秃秃的。那些曾被积雪覆盖、又被她亲手拂去重负的芽苞,此刻已然膨大,顶端裂开些许缝隙,透出里面鲜嫩的、如同雀舌般的新绿。
那是生命的颜色,挣扎着,冲破严寒的封锁,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。
花千骨看得有些出神。
白子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也看到了那点点新绿。他心中微动,抱着她,走到桃树下。
“小骨,看。”他指着枝头那些嫩芽,声音温和,“新的叶子,要长出来了。”
花千骨仰着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春风调皮地吹过,撩起她额前的碎发,也引得那些柔嫩的绿芽在枝头轻轻颤动。
她看了很久,然后,极其缓慢地,抬起一只手,伸向枝头。
这一次,她的目标不是拂去积雪,也不是触碰修复的宫铃。她的指尖,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,轻轻碰了碰离她最近的一颗、最为饱满的嫩芽。
芽苞柔软而富有弹性,带着初生生命的娇嫩。
她的指尖一触即离,仿佛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生机。
然后,她收回手,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指尖,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触碰生命时的奇妙触感。
白子画静静地看着她。
忽然,她抬起头,转向他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条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苍白的脸上,没有任何复杂的表情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因目睹新生而带来的微光。
她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。
最终,她只是伸出那只触碰过新芽的手,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将脸埋了进去,极小幅度地蹭了蹭。
这是一个无声的、却充满依赖与安心的动作。
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。
白子画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,心中那片荒芜了太久的冻土,仿佛也被这春风和指尖的绿意,注入了温润的生机。
他低下头,下颌轻蹭着她的发顶,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药香和阳光的味道。
他没有说话。
也不需要说话。
桃枝在春风中微微摇曳,嫩芽悄然舒展。
怀中的身躯依旧单薄脆弱,呼吸清浅。
但有什么东西,确实不一样了。
寒冬已过,万物复苏。
而她魂魄深处那点被重重创伤掩埋的生机,似乎也随着这株老桃树,一同,萌发出了第一片稚嫩的新芽。
未来依旧漫长,伤痛并未远离。
但至少此刻,春风拂过,新绿萌发。
希望,便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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